“荀先生,荀先生,您看這花好看不好看?”
“荀先生,荀先生,您想吃金鱗鳳尾嗎?對,就禦花園裏養的那魚。”
“荀先生,您說這個天圓地方是真的假的呀?”
青年麵露苦澀,就在這短短幾天時間裏麵自己的耳邊不停地回**著這稚嫩的嗓音。
他已經快要被麵前這個小孩子給折磨瘋了。
可是每次當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卻都因為這孩子的身份而閉上了嘴。
“荀先生,您看我畫的這幅畫怎麽樣?”
直到這一日,劉協拿著自己畫的一副烏龜圖湊到青年麵前後,青年終於要忍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煩躁了。
“小殿下,今日宮學的課程您上完了嗎?”
他抬起頭來無奈的看向劉協。
這青年便是日後被人稱為王佐之才的荀彧,如今剛剛及冠的他因為學識淵博所以被征召為了學宮講師。
這本對他來說明亮的前程可如今卻偏偏遭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劉協撇了撇嘴,雙手一攤開口道:“荀先生您也知道,學宮的那幾個老師傅講的東西都是在是太枯燥乏味,我著實是聽不下去。”
開玩笑,麵對著這樣一個大佬就擺在自己身邊,劉協當然要上趕著來刷對方的好感度。
畢竟挖牆腳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可是。”
荀彧苦笑著,這陣子他本是要負責編撰宮中學經,可就是因為這位殿下的突然到來導致了進度越來越慢。
直到如今他甚至連一半的章節都還未曾收錄。
“那些都是先賢之言,殿下身為皇室貴胄自當是要修習其中的。”
“哎呀,那都沒意思,聽那些人講課還不如看荀先生您編撰學經呢。”
劉協擺了擺手,他要是愛學習的話前世早就考上北清了,更別說現在都穿越過來了。
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