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何攜今天之所以來到這裏的原因也很簡單。
無非就是代替他那位剛回宮的表弟來給這個三歲小兒一個下馬威罷了。
就算對方是皇子,那自己禮法不逾越不就行了?
再等過幾年表弟說不定就坐上太子的位置了,自己還會怕這麽一個沒媽的小崽子?
隻見何攜譏笑著鬆開了放在門框上的手,側過身子微微向著劉協彎腰行了一禮。
“給小殿下問安了。”
“順便給小殿下介紹一下,我身後的這位呢,便是如今的齊詩博士伏詢,乃是我朝有名的齊詩傳人。”
說著這話的同時,何攜讓出一側將自己身後站著的那書生氣十足的伏詢露了出來。
對方雖束了冠但看起來並不大,在低頭看向劉協的時候也是謙遜的躬身施了一禮。
“關我毛事?”
”你丫閑的在這調戲我家婢女?”
劉協卻並不想鳥他們,他上前一把抓住了靈兒的手掌將其拉了回來。
那何攜色迷迷的眼神一直在靈兒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著,這蠢貨莫不是三鹿奶粉喝多了在這發癔症?
而麵對著眼前劉協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何攜有些愣住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堂堂一個皇室子弟出口竟然這麽的...
粗俗?
不過回過頭來一想,貌似這位到現在也不大吧?
盡力地讓自己的臉色變得平緩一些,何攜裝作沒有聽到那句話繼續說道。
“聽聞小殿下乃是生而知者,所以伏博士今日也想請教一下小殿下在今文上的天賦,不知道小殿下可否賞臉?”
何攜的這話說的多少就有點扯淡了,要曉得劉協現如今也就是個撒尿玩泥巴的年紀,古今文學這種東西怎麽可能跟他扯上關係?
尤其是這伏詢,他伏家本就是以齊詩為家學傳代的世家之一,伏詢本人更是如今五經十四書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