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沒入督郵胸口,對方兩眼一瞪,還沒等他叫出聲來,隻見劉協一把按住陳逸的手掌開始了轉動。
鮮血頓時噴灑而出,這督郵剛抬起的頭在這時又無力地垂了下來,徹底沒了氣息。
感受到臉上沾染的血漬,陳逸被嚇得倒退了數步,他伸出手想要將血漬擦幹,可是鼻尖聞著那刺鼻的味道,卻又忍耐不住犯起了惡心。
這其中過程不過兩三秒而已,然而就是這短短的兩三秒鍾,那不久之前還飛揚跋扈的督郵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本殿還是很尊敬陳別駕的。”
劉協轉過身將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淡然地看著陳逸。
“既然陳別駕想要他死,那本殿自然是要助你一臂之力的。”
說罷,隻見劉協側著頭看向前來傳令的郡兵,對方臉色鐵青,想要發作但又礙於身份。
“替本殿轉告你們大人。”
“這督郵貪贓枉法欺壓鄉裏,陳別駕執正義之舉將其斬殺與此處。”
輕飄飄的兩句話說完,劉協踱步走到了曹昂二人跟前。
他現在可不是什麽三歲小孩。
這其中彎彎繞繞盧植在宮中可與他講了不少。
雖然不太確定陳逸這貨到底是好是壞,但肯定跟自己沾不上多少關係。
“另外有關於中山美人稅的事,幫我也向你們大人問聲好。”
“就說。”
“我劉協既然來了,那這中山的天就不是兩千石。”
雖然個子不高,但是此刻劉協卻因為這幾句話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傳令郡兵攥緊了拳頭,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了半天隻得轉身離開此地。
在場百姓驚恐地看著被捆在大樹上的屍體,他們縮回身子,再也不敢議論什麽。
雙手抱胸冷眼瞧著這些人,曹昂笑意逐漸加深。
知不知道什麽是雒陽四害之首啊?
...
直至夜幕降臨,劉協幾人被王老漢迎入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