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知道嗎?當朝皇子殿下竟然與表親行那般之事。”
“真的假的,表親?是男是女?”
“廢話,當然是女子,據傳聞咱們這位皇子殿下那可是霸王硬上弓,壓根不理會世俗倫理。”
“我的天,皇室竟會行如此之事?”
“按照律法此番行徑豈不是要棄市而論。”
“哎呀,那可是皇子,怎麽可能與咱們這些平民百姓一概而論。”
不過短短幾日時間,整個鄴城上上下下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口中皆是議論著此事。
有關於皇子劉協與表親行苟且之事的傳聞已是越演越烈,如今儼然已是傳出了鄴城。
估摸著用不了多少時間,這樁皇室醜聞就會布告與天下。
“可前些日子刺史大人不是才發了邸報說皇子殿下要與鄴城欣賞美景嗎?怎麽現在竟是傳出了這般事。”
“那是你不知道內幕。”
“咱們這位皇子殿下的生母王美人,你們都不了解吧?”
“人家那可是咱鄴城人士!就是那先前的臨漳王家。”
“而王家前些時日遭遇變故,唯一的男丁也不幸離世,這就隻剩下了那小娘子一人。”
“我這裏可是有最新消息,據傳咱們這位殿下可是有著戀母癖好,恰逢這小娘子長相酷似王美人,所以這才...”
“原來竟是如此?”
聽著酒糟裏旁人的議論,曹操與顏良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升起一抹疑慮。
那位小殿下在雒陽風評固然不太好,但也不至於會做出這種事情吧?
曹操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曹仁,對方心領神會地拿起桌上的一壺酒水,很是熟練地站起身與旁邊幾人搭起了話。
“諸位。”
“你們所說之事可是真的?”
曹仁舉起酒壺為眼前幾人滿上了一杯酒水,露出好奇的眼光看著幾人。
酒桌上的幾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曹仁,思索一陣子後,其中一人點點頭給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