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七年三月三。
冀州刺史王芬高舉反旗,廣發檄文列舉當今漢帝劉宏十大罪狀,其內容罄竹難書引天地不公,並遙尊合肥侯為新帝。
檄文一出,冀州四郡六國上至兩千石大員下至不入流吏卒幾乎全數響應。
後續不過短短兩日間,王芬本人自加太尉,定鄴城為新都。
代以帝權封賞百官,諸如先前刺史別駕陳逸,軍司馬高覽等人盡數遷為高官無一例外。
反旗一經出現,天下人這才赫然發現本就富庶的冀州竟早早地就在各地郡國設立私軍。
如今一經整合,一時之間冀州帶甲十餘萬之眾,朝野震驚。
對此,天子果斷下詔加封原五官中郎將盧植為討逆將軍,調西園八校尉與其帳下聽令,剿滅叛軍。
這份詔書就好像是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似的,沒有任何遲疑就發往了天下各部以正視聽。
巨鹿郡治所廮陶縣。
作為冀州腹地郡縣,此處叛軍人數卻離奇的不過千餘人,在中軍校尉袁紹以及安喜縣尉劉備合力下,不過短短一日就將其攻下。
而後續討逆將軍盧植也將此處設為屯軍之地將麾下主力盡數遷與此。
劉協等人也得以找到了一個落腳地方。
“子修沒事吧?”
站在院牆外,劉協著急地瞧著那名大夫。
自從那日公孫娘子死在曹昂麵前後,本就傷勢頗重的他倍受打擊,縱然後續將陳逸逼退,可他卻仍是口吐鮮血傷心不已。
雖說軍醫來得及時,但這段日子曹昂卻始終昏迷。
“殿下。”
大夫對著劉協施了一禮後微微搖了搖頭,繼續道:“曹公子身心俱損,並不是藥石就可輕易醫治的。”
“現在我等已經將其傷勢止住,不過在接下來一段時間裏,恐怕就隻能靠曹公子自養了。”
“這是什麽意思?”
劉協皺起眉頭抓住對方衣袖有些慌亂的問道:“照你所說子修不應該有所好轉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