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榮落地之後,戰力也絲毫不減,宛若一台絞肉機一般,不斷撲殺向他靠近的玩家。
而四周玩家們也有些上頭了,前赴後繼,源源不斷的衝向邢道榮。
這卻給了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的錦衣衛機會。
他們趁著戰事,悄然潛入玩家之中。
然後找到了劉辯。
或許沒有想到會有人來劫人。
又或者是戰鬥確實焦灼,沒有那麽多閑人守在這裏。
總而易言之,劉辯身旁,竟然沒有幾個玩家守護。
毛驤很快便帶人,控製了劉辯所在的大營,以及周邊百米以內的局勢。
“你們是誰?”
看到這些陌生的麵孔,劉辯宛若一隻驚弓之鳥,將身體蜷縮在簡陋的龍椅上,小心的問道。
“天子禁衛,錦衣衛!”
毛驤直接亮明身份。
“你們是來殺朕的對嗎?”
劉辯聽到錦衣衛這三個字,頓時麵如死灰。
他自己麾下可沒有這支勢力,那麽對方隻可能是劉協手下。
能在這個時候找到自己,那絕對是來取自己性命的。
畢竟從火燒雒陽逃走開始,劉協就沒有放棄追殺自己。
沒想到這一路東躲西藏,最終還是沒能躲過。
“陛下並沒有這個意思,吾等也不會越俎代庖,你隻需要跟吾等離開即可,剩下的事情還需交由陛下審判。”
劉辯再怎麽樣也是劉協的兄弟,沒有準確的命令,毛驤可不敢擅自給劉辯殺了。
不然一個弑殺皇室的帽子扣下來,毛驤就算有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不去,朕不去,朕不想死,朕哪都不去,你們別想帶朕走。”
劉辯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待在這裏做一個吉祥物,至少還能錦衣玉食,享受人上人的生活。
一旦見到劉協,自己可是必死無疑。
畢竟天無二日,國無二主。
從自己再次登基的那一天開始,這事情就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