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諸位剛才可曾看出一些什麽嗎?”
打完以後回來,呂布看著賈詡、田豐、宇文成都問道。
他剛才越打越覺得不對勁,這幾個人的武藝沒那個厲害,但力量和防禦力卻有些誇張。
尤其是那變態的防禦力,若是跟他們的武藝相當的話,應該連自己一招都擋不下,就得吐血三升,倒地身亡了。
賈詡和田豐相視一眼,最終決定由田豐先說。
“他們使用的乃是一種軍陣之術……”
田豐將剛才給宇文成都說的話,又給呂布再說了一遍。
“不對啊!某家也見識過軍陣之術,但卻沒有這合力之法,不都是變化莫測,分割對方軍隊,然後逐個擊破的招數。
怎麽到這裏還有這種能力?”
呂布也不是戰場新人,對戰陣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不然剛才也不敢貿然衝進去。
“這應該是兵家秘術,如今吾等掌握的大部分都是從兵書上自學成才,並未有係統的傳承。
而他們應該是純正的兵家傳人,所以才會這些吾等未曾聽聞過的秘術。”
田豐的猜測雖然不是很準確,但也八九不離十。
“兵家?諸子百家不早就被取消了,三百多年前從武帝開始獨尊儒術,到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其他流派生存的土壤了,他們怎麽還有傳承?”
呂布不解的問道。
“怎麽可能一下就將他們全部給打死,諸子百家不僅沒有消亡,而且還發展的很好,無非就是假借儒家的名頭而已。
不然就是隱居在深山之中。
僅僅一個儒家,還無法代替諸子百家那麽多流派。
別的不說道家消亡了嗎?法家消亡了嗎?農家消亡了嗎?醫家消亡了嗎?
那些事情也就嘴上說一說,難道現在沒有道士了?沒有法律了?沒有農民了?沒有醫師了?
所以其他流派也是存在的,隻不過沒有曾經那麽活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