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淇口。
王方等人鐵了心要防禦,即便是呂布也不能輕易打開淇口。
“對方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吾從未見過如此防守。”
呂布暴怒,大聲怒罵道。
“吾亦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防禦,不得不說,確實很管用。”
田豐都有些服氣了。
隻因王方等人實在是將防禦做到了極致。
挖穿兩邊的山體,直接將進入淇口的路給堵死了。
即便呂布帶的是飛熊軍,也不能直接從山頭上飛過去吧!
這種斷絕後路的防守方式,呂布平生都未曾聽聞。
這跟怕對手乘船而下,直接把河道填了有什麽區別。
兩側山體挖塌以後,淇口就成了一條死路,呂布是進不去,那麽漢中的人也沒有辦法從這裏出來。
“要不另尋其他地方?”
呂布撓了撓頭,這可有些難辦了。
要是益州各地都學習這種防守方式,那不直接就跟外界斷了聯係了嗎?
這讓人怎麽打,總不能走到什麽地方直接推平一座山頭吧!
那還帶什麽軍隊,直接帶礦工隊前來不更好,也更加專業。
“倒不用那麽麻煩,這些岩石都是他們剛弄下來的,吾等亦可將其鑿開,無非就是花費一點功夫而已,其他地方可不支持十萬大軍經過。”
要是有其他地方田豐當場就同意繞道。
但是方圓數百裏內都找不到第二條路。
畢竟帶著十萬大軍呢!
又不是幾千人,想從什麽地方過就從什麽地方過。
有時候不是人過去就算數的,十萬大軍所需的資源糧草都要能過的去才行。
這可不是一項小工程。
“看來他們是故意在拖延時間,知道吾等隻能從這裏經過,故意在消耗某家手中的資源。
一點為將者的尊嚴都沒有,就會耍這些下三濫的招數。”
呂布雖然生氣,但卻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