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這可不會一直等你,賭局已經開始,你再不選我可一樣會出手哦。”賭詭微微側目看了眼身旁的帶血利刃,賤兮兮的威嚇道。
韓成一臉沉著,沒有答話,他在右邊第二個盲盒前點了點。
“嗬嗬,這才對嘛,賭要有豪氣,哪能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的。”賭詭大大咧咧的要伸手去抓韓成選中的盲盒,忽然韓成說話了。
“我親自來。”
“你還挺小心的啊!這麽活著不累嗎?”賭詭譏諷道,同時把手縮回來,賭詭一向注重賭品,既然對手說要自己開,他絕不會強加幹涉。
韓成臉色平常,不理睬賭詭的冷言譏諷,攤開手一隻拳頭大小的白骨傀儡跳下手心,然後走向盲盒,抱起盲盒後,這小東西回到了韓成手掌中。
打開盲盒,裏麵是個磨盤。
韓成沒有任何表情的把盲盒放下,目視賭詭沒有說一句話,但又仿佛說了什麽。
“哈哈哈,小哥運氣不錯,一上來就抽中了最好的老鼠推磨,我這邊輸你一百冥幣。”賭詭很上路的把張百元冥幣平放在地上,然後運足暗勁,冥幣平移到了韓成腳下。
韓成沒有彎腰去撿,還是由白骨傀儡撿的,他至始至終不發一語。
“原來小哥你的手氣這麽好,有沒有興趣再賭一把?”賭詭邊說邊放了個新的盲盒在地上,然後四個盲盒飛快的轉動,眼花繚亂間互換位置,不到三秒後全部停止,四個盲盒齊整的排成一線,賭局儼然嚴陣以待。
韓成過了幾秒,像是經過深思熟慮般後才道。
“可以,我賭!”
“好,是個爺們!”
賭詭大喜,隻要韓成肯繼續賭那就入套了,這一局他可是能發揮詭技的,沒有輸的道理。
“那麽請小哥再選一個盲盒。”賭詭眯眯眼看著韓成,再度做了個請的手勢。
韓成沒有立刻回應,心道如果繼續賭下去,那麽對方使出詭技是大概率事件,自己這一局很大概率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