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辦公室外的一角。
“喂,你們聽見沒有,秦組辦公室,咱們老秦好像在發火,韓哥有難啊!”劉通低著頭,衝著一桌子啃夜宵的許山幾位說道。
“切,你小子這就不懂了吧,這是咱們部隊裏的老傳統了,隻有自己人,嫡係的那才會罵的凶。”許山瞥了眼劉通,不以為然道。
“對,秦組這麽罵韓哥,其實表明了沒事。”劉虎也附和道。
“嗯,罵的越凶表示越要保著韓哥。”朱安也道。
“喂喂,你們這思路清奇啊,咱的我沒聽說過啊,難道我當了個假兵?”劉通挑著眼神道,驚奇道。
“嗨,是你小子不喜歡琢磨問題。”許山啃了口雞腿,不耐煩的道:“你想啊,如果秦組真的不想保韓哥,還罵個屁啊,早就讓回去寫檢討去了,費老大的勁罵人吃飽了啊。”
“嘶,好像有道理啊。”劉通忽然想通了,他眼睛一亮看著許山三位道:“我說你們三個怎麽跟平時不一樣了,變聰明了啊。”
“切,咱們這腦子算什麽,人家韓哥那才是真聰明,我們隻是受了點熏陶,變通了些。”許山道。
“嗯,這回鎮詭街之行,我們受益匪淺,韓哥算是給我們好好的上了一課。”劉虎的目光中也露出了一份敬佩。
“要沒韓哥,咱們都回不來,韓哥的臨場應對,審時度勢我們都得學。”朱安也異常認真的道,同樣語氣中充滿了敬意。
瞧著三位,劉通都接不了話了,臉露慚愧。幾人中他跟著韓成時間最長,反而是領悟最低的,這心情肯定是好不起來了。
就在這幾位絮絮叨叨之際,忽然一道蠻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進來。
“好你們詭異應對辦公室啊,不去應付詭異,倒殺起普通人來了。”
“閃開,讓你們秦山出來見人。”
“瑪德!擋什麽擋?明天我們去市裏見大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