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非常的氣憤,她這春香樓在鎮詭街誰人不知,誰人不識。
背有大靠山,誰都要給上三分薄麵。
店裏又有他姥姥鎮場子,一路宵小誰敢挑釁。
在這裏誰都不能違背了春香樓的體麵,不然牌子倒了,名聲臭了春香樓也就開不下去了。
韓成這種給臉不要臉的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春香樓的體麵,一旦傳聞出去,這春香樓必然成為笑柄,以後還如何在鎮詭街立足。
詭異的世界有時候跟人類社會差不多,實力和麵子都是一張名片,容不得別人破壞。
所以韓成必須得留下,必須得去刑姐的房裏。
“韓成!我春香樓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卻想不告而別,今日你能踏出去一步,我這春香樓就關門歇業,此後再不開門迎客。”
韓成停下了腳步,他麵無表情的轉身,平靜如常道。
“我是客人,我不想玩了,所以我想走。”
“不準!這是我春香樓的規矩。”
姥姥目光陰沉,眸光左右一掃。
頓時嗖嗖嗖周遭詭影竄動,殺機凜然。
一群打手詭異手持著各類兵刃已經把韓成幾位給團團圍住了。
顯然今天韓成要麽走著出去,要麽就在這被分屍喂詭。
“韓小哥,這春香樓非同凡響,要不,要不你就……”牛角仁見此情形左右為難,他既不想得罪春香樓,又不想得罪韓成,所以出言提醒道。
“是啊,韓哥,春香樓的老板可厲害了,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綠皮詭也出聲道,他也是左右為難,兩邊都不敢得罪。
韓成冷漠的掃了他們一眼。
“兩位,如果你們感覺站在我這邊不合適,那就退到一旁去。”
“但我要說一聲,如果你們站邊上了,以後就別怪我韓成不認你們。”
韓成也把話放明白了,他最討厭的就是立場不定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