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陽沒好氣的盯了李飛一眼,很無趣的解釋道。
“你不看地上的腳印嗎?剛才過來的時候地上是兩道腳印。”
“然後到了這裏就消失了,這說明詭神和他的夥伴已經通關了這裏。”
“然後這裏的機關再度複原,連同腳印都一起抹去了。”
海鷹這時看著薛陽道。
“你觀察的真夠仔細的啊,不過我還有一點要說的,就是速度。”
“速度怎麽啦?”李飛又是一臉懵逼。
這回沒人理他。
“是的,我們去河邊再度折回進入魔窟,總共不到十分鍾,也就是說詭神隻花了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通過了這裏,此人的機智確實了得。”沉穩的樹老搭腔道。
“原來是這樣。”李飛恍然。
但大家還是當他空氣。
“我們五個人一起想,也應當很快能解開謎題。”薛陽單手支著額頭,開始深思起來。
石頭平躺在地上,兩人合抱能抱住。
瓦片是破碎的,嵌入在地中,呈現規則的四個口,如一個“田”字,隻是中間有間隔。
刀是把影視片中常見的環手刀,上麵有鏽跡,刀柄處有一個圓環,刀身斷了一截,因此這刀僅半尺多長。
望著這些信息薛陽似乎明白了什麽,但他沒有急著說出自己的見解,而是偷偷的觀察著其他人。
這時那位沮喪著臉的無名說話了。
“……我覺得應該用刀挖開泥土。”
“在哪裏挖?”海鷹瞧了他一眼,接著掃視一圈,“這地方可不小,都挖過來可不是輕鬆的活。”
“好吧,當我什麽都沒說。”無名聳聳肩,不吱聲了。
“喂,我知道挖那裏。”李飛忽然扯著嗓門喊道:“你們眼瞎啊,那塊大石頭擺在那裏,分明就是挖石頭下麵的。”
“嗯,有道理,這樣醒目的石頭不可能沒有一點含意。”樹老點著頭也認同了這個觀點,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道:“可是如何解釋斷刀的斷,跟碎瓦的碎哪?這不應該也有含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