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兔子詭談妥了,韓成忽然抽出了紫芒劍,隨後對準兔子詭就劈了下去。
也不知道為什麽,兔子詭見到這景象,嚇得是渾身顫抖,那靈魂深處的懼意如洪流般奔湧。
所以壓根不用裝,非常逼真的驚叫了一聲,然後倒地不起。
韓成的劍刃自然是劈空了,但他做的很巧妙,劍芒緊貼著兔子詭身旁滑過,根本看不出貓膩,還以為韓成真的用劍劈死了兔子詭。
見兔子詭倒地,韓成瞅了瞅,還踢了幾腳,發現壓根沒反應,這是嚇昏過去了啊。
也好!昏過去更好辦事。
韓成轉身衝著豬頭詭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走,韓哥喊我們過去。”林雪說道。
隨即兩位來到韓成跟前,這豬頭詭盯著地上的兔子詭滿臉的恨意,上去就是猛踹了兩腳。
“該死的兔子敢在背後說我壞話,讓你不得好死!”
接著又是踹了兩腳,還是往兔子臉上招呼,這恨意像是殺父之仇,韓成看著都是臉抽抽。
“好了,這位朋友多謝你的幫助,這兔子詭死了,我現在心裏舒坦多了。”
“給我吧,我有了水晶花就能送你們離開。”
豬頭詭感謝了韓成,然後順勢伸手討要水晶花。
韓成雙手叉腰並沒有給水晶花,臉上陰鬱的道。
“豬頭,這花還不能現在給你。”
“就在剛才殺兔子詭的時候,這貨告訴我他還有個朋友叫大頭詭的,在那邊山穀裏,他也在說你的壞話。”
“我想罷,好人做到底,把那大頭詭也一並給你殺了,你看如何?”
說罷韓成擺出副真誠的樣子看著豬頭詭。
這家夥如果是假裝的,那麽一定會把戲演下去,既然背後說壞話的兔子詭都殺了,還能不殺大頭詭?不然就顯得很假。
如果豬頭詭說的是真話,那麽他更加不會容忍別人在背後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