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軒目光看著白悅卿,當時也隻能夠這樣做,不然他也很難阻止她喝下去。
葉逸軒思索一下,拿出來一根銀針,直接插入湯藥之中,這種毒素確實很厲害,但是葉逸軒這銀針也是一件法寶。
很快,銀針一半變成黑色,拿給白悅卿看。
白悅卿很沉默,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說,這種感覺讓她真的很痛苦。
畢竟,這麽多年,為白家做了這麽多事情,自己就算廢掉,他們不待見自己也就算了,要把自己送給落雁宗少宗主做侍女也罷。
為何非要害自己的性命?自己做錯了什麽。
白悅卿想不通,目光看向葉逸軒。
“前輩,他們為何要這樣做?”
雖然不知道為何,白悅卿覺得突然出現的葉逸軒很可以信任。
“因為,你去了是做侍女,而不是少宗主夫人。你失去了所有的用處,還會給他們丟臉,他們自然不會留你。”
葉逸軒淡淡的開口說著。
白悅卿聽完之後,臉色暗淡了許多。
良久,白悅卿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自幼就在白家長大,對於我而言,白家就是我的家。我修煉到金丹期,家族的資源並沒有用過多少。”
“前幾次爭奪小型靈礦,也是我出手戰勝另外幾家的年輕一輩,給白家爭取利益。”
“現在廢掉也是因為白家的事情,他們為何……”
白悅卿現在很難理解這種事情,她知道世家冷漠無情,也不指望這些人給她什麽優待,但是也不至於謀害自己性命吧。
“他們的心性就是如此,當然,也並不是全部人都如此,你要自己學會鑒別,有些家夥,就是徹頭徹尾的人渣。”
“但是有些世家,也能夠做到不離不棄,這些都是人心,都是人性的一麵。”
“你現在想不明白也很正常,用不了多久,你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