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湯藥,他當然是無比的熟悉,昨天可是他親自送過去的,現在自然不會陌生。
可是,他不是看到白悅卿喝了,並且已經把碗給粉碎了,這一切都是他親自做的,為何現在?
白家二長老突然看向葉逸軒,立刻明白過來什麽情況。
想必當時這個葉逸軒已經在這裏,不然不會直接就知道他們的事情。
不過,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夠直接承認下來,對於他們而言,這件事情就是最大的禁區,絕對不能夠傳出去。
白家主也是人精,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咳嗽一聲,把這個白家二長老的思緒拉回來。
“我們白家的碗都是這樣的,至於這些湯藥,老夫並不知情。”
白家二長老很平淡的說著,臉色非常的自然。
“哦?這碗湯藥可是我親眼看著二長老你送到白悅卿的房間,怎麽現在就不知情了?”
葉逸軒露出一抹笑容,他們當然不會直接承認的。
不過,他也是有足夠的辦法解決掉這件事情。
“老夫自然並不知道你再說什麽,這碗湯藥有什麽問題嗎?”
“自然,這碗湯藥問題可很大的。裏麵下的是化功散。”
葉逸軒說完,目光靜靜的看著這白家二長老。
哪怕是他心性不錯,也是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慌亂的神色,真的沒有想到,葉逸軒竟然什麽都知道,還真是危險至極的家夥。
白家其他人聽到這裏,大概也就明白了過來,一個個臉色都是非常的複雜,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白家竟然能夠做出來這種事情,這就已經不是忘恩負義這麽簡單,這種事情,不管是對於他們誰而言,都是很難接受。
哪怕家族要放棄白悅卿,也不應該做這種肮髒的事情,還被別人抓住了把柄。
不少白家弟子也是擔心起來,既然家族可以輕易的放棄白悅卿,那麽他們這些利益還不如白悅卿的人呢?是否也會被家族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