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受邀前往張府時,趙牧一是跟張叔一起去的。
這一次。
僅僅隻有他一人徒步前往。
剛到張府外。
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馬車,似乎已經停了許久。
陳榮已經來了嘛?
他心中默默的想著,繼續向前。
報了身份後。
張府既沒有人出來迎接,同樣也沒有人阻攔。
他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進了張府。
不過。
他沒忘記時刻查探周圍情況。
同時心中也在默默的給自己規劃合適的逃跑路線。
“九爺,到了。”
來到了別院時,帶路的下人忽然開口,這才讓他推出了思考。
再一看。
院中已經有一人落座,正是陳榮。
而不可一世的西子虛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陳榮身後,張鬆柏這個主人則是在桌案旁站著,忙前忙後。
又是給陳榮倒酒,又是給陳榮扇風,好不卑微。
據他所知。
逐客令一事,張鬆柏幾乎把全部掙得都給吐了出去。
還使了一些手段,才勉強保住了現在的宅子。
他都不知道張鬆柏是怎麽混的。
有了他的提醒,還有陳榮在背後當靠山,居然還會落得這個地步。
但稍微想想。
他又覺得張鬆柏絕大部分的家產,怕不是進了陳榮的口袋。
畢竟。
按照陳榮性格,可不會幹看著別人掙錢,自己一分沒有。
怕是早已經將張鬆柏的家產,都視作了囊中物。
就是不知道,張鬆柏能保住宅子這事後麵,有沒有陳榮的運作。
時間緩緩流逝。
在別院中的幾人,仿佛沒有看到他一般,自顧自的談笑著。
沒有招呼他的意思。
他靜靜的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言語,直接就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咳咳——
陳榮主動咳嗽兩聲,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全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