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趙牧一有些詫異。
倒不是因為背後的真相,而是驚訝趙高居然知道這事!
他沒記錯的話。
太後趙姬都帶著嫪毐搬去雍城五六年了。
嫪毐一年來不了幾次鹹陽。
就算嫪毐的車夫早年就跟易蕭母親勾搭上了。
宮外的事。
趙高在宮內,是怎麽做到這麽清楚的?
“長信侯在宮裏有些安排,有時那人母親,會主動接觸。”
趙高含糊不清的解釋著。
可趙牧一卻聽明白了。
嫪毐敢造反,事先在鹹陽城安插的眼線絕對不會少,宮中的宦官首當其衝。
保不齊車夫哪天說漏了嘴。
易蕭母親知道了,擅自跟對方接觸,惹來了反感,名聲也在宮中傳開了。
由於跟車夫隻是姘頭。
所以嫪毐造反,倒是也沒有牽扯到這個蠢女人。
不對。
看車夫臨死前還要保護這對母子的情況來看,極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過易蕭母子,以求引蛇出洞。
他頓時意識到一個問題。
易蕭如果還在別人的監視當中,販鹽一事,怕是藏不住了。
想要抽身,也已經太遲。
他並未慌張。
先不說。
他早早留下後手,提前控製了每月的份額跟質量。
萬一真的被查。
他手上也有李鐵給的方子,完全可以將掌握的製鹽的方法推到已死的犯人頭上。
隻不過。
這種處於被動的感覺,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或許。
他該拿出一點錢財,做一些準備了。
暫且按壓住這些想法。
他再度看向趙高。
“可識得趙文?”
趙高猶豫片刻後,答道:“識得一些。”
他旋即拿出兩塊寫滿了字的碎布。
“且幫我看看。”
“作為回報。”
“你可以選擇每餐加些飯食,或是跟我學些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