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一本身是正常男人,又有修煉了轉輪之術,氣血充盈。
真要被美色**。
也沒信心能扛多久。
但聽到了韓非的話後,他一下清醒,暗自提防,笑著回道。
“若是霜姬姑娘對夥房打飯有興趣,倒是可以在鹹陽獄多待上幾天。”
“其他的事。”
“我現在可沒資格幫忙!”
韓非仿佛沒有聽到般,悠悠開口。
“要是給你機會,打造儒家所說的大同,你會怎麽做?”
路不拾遺。
老幼有所養。
七十古稀者亦有肉可食嗎?
趙牧一苦笑。
真不知,韓非為什麽非得揪著他一個小獄卒談這些家國大事。
就算他願意說。
一股腦的將後世總結的,人類幾千年發展的經驗跟教訓,都告訴韓非。
韓非又能做些什麽?
他是沒權沒勢的小獄卒。
而韓非這位公子又能好到哪裏去?
韓非所能夠倚仗的,也隻是隨時都會被滅國,宗廟被遷的落魄韓國罷了。
在韓國。
韓非不被重用。
在大秦。
又有李斯暗中嫉妒,施展不開手腳。
“有幸讀過些書。”
“依稀記得一句話,‘治國如烹小鮮’,覺得很有道理。”
“做飯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時時用心,每個階段,也有自己應該做的事。”
“丟進鍋中的菜,要是沒洗,會有沙石硌牙。”
“燒鍋的柴火,火勢小了,需要蒸煮的時間長,火勢大了,味道又會不好。”
“天下大同並不難。”
“諸子百家,都在為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而努力。”
“現在是法家爭先。”
“若是可以。”
“下一個我希望是墨家。”
趙牧一沉吟了片刻,而後給出了答複。
他有預感。
要是他推脫了韓非的詢問,韓非事後肯定還會纏著他,索性就說了點沒用的軲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