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
“這句話,應該是鐵器的意思。”
青川軒內,槐兒伸出纖纖玉指在竹簡上的某處,點了一下。
“槐兒還是一如既往地厲害。”
趙牧一收起竹簡,誇讚了槐兒一句。
槐兒挽著鬢發。
一時間竟然不敢看他。
半晌。
在沒有聽到其他話語,也沒有見到其他動作後,槐兒懊惱之餘,問了一句。
“九爺不需要槐兒教導了嗎?”
他抬起頭,微微一笑。
“佳人在側,豈有一心鑽進書卷之理。”
槐兒的臉,頓時羞得厲害。
他伸出手來,為香爐換了一份線香,並將其點燃。
白色煙霧嫋嫋升起,接著又如清流般四下流淌。
如同乳液。
看上去極其的稠密。
這次來青川軒,倒是遠遠沒有之前那般張揚。
他人到了。
槐兒聽到小廝傳聲,也就來到了他在的雅間,無需像之前那般送禮。
青川軒的姑娘。
每月都有特定的休息時間。
托葉縣尉的福。
槐兒從休息三日,延長到了半個月。
這才有空,跟著小妮子在驪山轉了一圈後,又返回鹹陽。
並不是葉縣尉有多大的麵子。
青樓畢竟還是掙錢、攢人脈的地界。
有願意長期包圓的客人。
青樓管事的,也願意做一個順水人情,多結交一位朋友。
當然。
前提是錢跟權,必須要有一樣才行。
這也是青樓跟後世最不同的地方。
因為時間倉促。
他來不及從新竹簡上摘抄文字。
好在。
經過多日學習,他也認得了許多趙文。
隻需要讓槐兒指點一些,他理不通順的內容就行。
在槐兒的幫助下。
如今,他已經大概懂得,這冊竹簡上所寫的都是對氣血法門。
諸如煉器。
在鑄劍時割下自身血肉投入爐中,就能增加神劍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