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獄,就逛起了青樓。
論會玩還得是您啊,呂相!
趙牧一感慨之餘。
連忙讓槐兒進了雅間。
呂不韋來了,自然不便隨意走動,萬一衝撞了呂相,那可是大罪。
“爺。”
“我總感覺呂相此行的目的不簡單,咱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趙高此時出聲提醒了番。
趙牧一頗為認同。
走,肯定是要走的。
尤其是趙高。
身為宮中內臣,入夜了還去青樓,成何體統。
“稍後,我會製造混亂,你趁機離開。”
他沉思了片刻,立馬囑咐道。
“爺。”
“太危險了,這可是呂相!”
趙高自然是萬萬不肯。
坐在一旁的槐兒,眼中也滿是擔憂之色。
他搖頭笑了笑。
明白二人的顧慮。
呂不韋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覺得要是掃了大人物的雅興會有麻煩。
“放心。”
“呂相對我寬容著呢!”
“他不會讓我死的。”
見二人依舊滿頭霧水的樣子。
他又自嘲的補充了句。
“我又無甚風度,不知道為何總是能吸引許多大人物關注,上次韓國的九公子還特意給了我一塊玉佩。”
槐兒立馬跳了出來。
“九爺瞎說,你是槐兒見過最有風度的男子!”
小手在腰上一叉。
還真有幾分小晏姐舌戰一條街的氣度。
他用手在槐兒腦袋上敲了敲。
“會說話,就多說點。”
正常男人都很難拒絕一位整日粘著自己的女子,特別是當這位女子還尤為明媚動人時。
要說他對槐兒沒有男女之情。
他自己也不信。
但更多時候。
他看槐兒,更像是在看一位妹妹,一隻在籠中起舞的金絲雀。
所以。
他才決定為槐兒贖身。
想看看,這隻金絲雀自由後到底能飛多高,想看看,槐兒要是有一次選擇人生的機會,最後走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