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一還在思索時。
一旁皺眉的張山石眼底閃過了一道寒光,詢問出聲。
“李家乃是我世交好友,閣下可否告知此事詳細經過?”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張叔這般失態。
張鬆柏同樣愣了愣。
而後笑笑。
“同姓張,又同在鹹陽城,說不定你我還是本家!”
“這些事也沒必要隱瞞。”
隨後。
張鬆柏便將前後大小事情,都簡單的陳述了一遍。
他這才知道。
竟是先前嫪毐的一位門客被關押在鹹陽獄,遭了李鐵的刁難。
雖然這位門客,很快就隨其他人一起被秦王流放了。
但是呂相被貶後,嫪毐的諸多門客又被秦王召回。
這位門客,使了一些小手段,便讓李鐵中招。
張鬆柏為此,還特意登門拜訪了那位嫪毐的昔日門客。
花費了不少的錢財。
“李兄這段時間所得分紅,半數都砸了進去,這才勉強保住一條性命。”
說到最後,張鬆柏長長的歎了一口。
盡管未曾說自己在此事上的付出,可能夠找到門路,還上門賠罪,想來張鬆柏也搭進去不少。
他不由得感歎。
生在這個年代,長在這個年代。
普通人,一旦犯了錯,或許一輩子就沒了!
這還是律法嚴明,大人物權力被高度限製的秦國。
要是換做別國,尤其是貴族把持朝政,可不聽國君號令的楚國。
百姓的命沒了,那就是真沒了。
五張羊皮,就為秦國換來了治國能臣百裏奚。
哪怕是青壯。
有時恐怕也抵不過一頭可耕種的牛。
人命如此的不值錢。
也讓大人物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光是他,前後搭進去的就有三百餘金。
李家也是傾家**產。
還不算張叔跟張鬆柏出的錢!
要是他沒讓李鐵販鹽,賺取額外的錢財,李家豈不是隻能原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