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經躲過這一劍。
趙牧一依舊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忽然。
他感覺心口有些涼意,接著便是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是血嗎?
明明自己穿著甲胄,躲過了這一劍,還是被對方所傷。
隱隱約約的。
他仿佛明白了些什麽。
但前提是。
得先從對方手中活下來!
他又想起了先前跟黑七的“過招”。
那一次。
他以雙刀,直取黑七麵門,還踏出兩步,算出了三種黑七有可能會後退的路線。
然而。
黑七卻是殘忍一笑,對他說。
“我若舍棄一臂,你又當如何應對?”
他無言以對。
最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沒有應對之法!
這個時代。
不僅別人的性命不值錢,自己的性命,也是可以舍棄之物!
斷了一臂,少一條腿。
就意味著沒有勞作的能力。
下場往往是淒慘的等著餓死的一天。
然而。
他卻絲毫不懷疑,黑七真的會這麽做。
這就是他跟周圍人格格不入的主要原因。
他惜命!
漫長的壽命,讓他更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有所殘缺。
所以。
他能以血盈之身,獨自搏殺妄圖謀財害命的三名賊人,卻贏不了實力與他差不了多少的黑七。
在鹹陽獄時。
他對這結果雖說在意,也並未太放在心上。
此時想起。
一股冷意如同湖水,浸透他的全身。
他終於做好了迎接最壞的結果的準備。
腰部再度發力。
手上雙劍,追著鐵鷹銳士而去。
刀以重量破甲,主要以揮砍為主。
劍雙麵有刃,通體輕巧。
可劈、可刺、可點、可撩、可截、可抹、可挑、可掃。
光以雙刀之法。
氣勢不足。
殺傷力亦有不足。
他無法考慮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