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裏麵加了什麽?”
趙牧一皺眉詢問老鄧頭。
製作藥膏所需的藥草,他都接觸過,知道藥效。
哪怕組合在一起。
也不該有這等幾乎可以稱得上神奇的功效!
“沒想到你還發現了!”
“不過。”
“你真的不擔心我心存怨恨,在藥膏上做些不好的手腳?”
老鄧頭倚靠著牢房的牆壁,笑容略顯古怪。
就是因為怕你做手腳,所以才當著你的麵塗啊!
他心中吐槽一句。
能跟他合作的,基本都是他事先考察過一段時間的人。
就連易蕭。
他都進行過測試。
老鄧頭自然也不例外。
他特意離開,正是為了給老鄧頭做手腳的機會。
尤其是他這種,有潰爛的創口。
隻要選擇能融於血的毒藥,一經塗抹,就會迅速通過他的血液,流遍全身!
但是。
他有換血之法跟血引之法做倚仗,劑量不大的情況下,一般的毒藥倒是完全奈何不了他。
至於會不會是特製的毒藥。
關係不大。
因為藥膏他早晚都是要塗得,在老鄧頭的牢房前塗,要是毒發,老鄧頭肯定脫不了幹係。
老鄧頭肯定也清楚。
他剛才特意將脫衣的動作放緩了些。
正是為了觀察老鄧頭的表情變化,確認了沒有異樣後,這才放心塗抹藥膏。
在他的再三追問下。
老鄧頭這才指著牢房角落的牡丹餅,解釋道。
“餅裏麵的東西。”
“不過你放心。”
“我已用燭火炙烤過,效用也發生了輕微變化。”
牡丹餅的是丹砂。
燭火是為了方便老鄧頭幹活,他特意拿過來的。
二者結合。
在這麽簡陋的環境下,沒辦法將其製備成單純的水銀。
但留下的固體。
裏麵的水銀含量,也是大大減少!
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