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怎麽不早點提醒我!”
“早知我模樣會嚇到寶駒,我就不跟著過來了!”
就在氣氛尷尬之際,張山石主動站了出來,笑罵了趙牧一兩句,把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
而後。
更是滿臉歉意對西子虛道。
“讓西爺受驚了!”
“我的錯!”
“等會兒到了地方,我先自罰三杯!”
一番話下來。
算是替西子虛解了圍。
羊獄丞也笑嗬嗬的接了話茬。
“張差司,這話說得有些太過了!”
“論俊朗我沒贏過。”
“但論嚇人,我還是不服氣的!”
顯然也是在替西子虛解圍,圓張山石的話。
三言兩語。
就讓張山石欠下了一個不大的人情。
二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氣氛又一次變得活躍。
趙牧一見狀,卻不打算放過西子虛。
麵對受驚的停雲。
他不但不懼,還主動上前,掏出了些老鄧頭準備的藥草,塗抹在手上。
停雲聞後。
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這一手。
著實讓幾人眼前一亮。
下一刻。
他卻是對著西子虛露出了憂愁之色。
“西爺。”
“我這方子,還是找一個高人學來的,但我總不能每次都用藥草不是。”
“您可有什麽方子?”
“想來,西爺出身養馬大家,定然有幾手玄妙功夫在!”
西子虛才恢複的笑容,這下是更僵硬了。
暗罵了一聲。
趙牧一不是故意找麻煩,就是腦子有病!
但此時又被趙牧一架了起來。
給不出建議來。
不僅丟自己的臉,還丟西家的臉!
為難之際。
張山石又一次站了出來,訓斥趙牧一。
“人家西爺是來請咱們吃飯的,這點小事還好意思麻煩西爺!”
“真心想問。”
“改日提著東西,主動登門拜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