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居然生病了!
看樣子。
病得還不輕。
否則偌大的鹹陽城,葉縣尉又怎會特意跑來,請老鄧頭出山!
趙牧一恍然大悟。
難怪他會在藥鋪見到葉縣尉的親衛,想來定是在為小妮子抓藥。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
還是葉縣尉對老鄧頭居然有如此高的評價!
“自從槐兒沒了下落,小女優思成疾,尋遍名醫,都未有成效,迫不得已,才請鄧先生出山……”
葉縣尉跟張叔二人,一邊聊著,一邊向著丙字署所在走去。
聲音也越發的不清晰。
趙牧一駐足在暗處。
搖了搖頭。
終究還是沒有追上去。
他知道小妮子跟槐兒的感情深厚,沒料到槐兒失蹤,打擊最大的竟是小妮子!
而老鄧頭似乎也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先生,先生。
達者為先,師者也!
能被葉縣尉稱上一句先生,可不了得!
不過。
他也不準備細究。
小妮子能痊愈自然最好,他一個小獄卒,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不多時。
他已然回到歇息處。
先是將棋譜放在了一邊,然後從藥草中,挑選出辟穀術所需,用石臼研磨成粉末。
再加入新鮮的藥草,繼續研磨。
反複數次。
分別得到了藥草殘渣跟一堆綠色汁水。
再用上老鄧頭所教製作藥丹的方法,生火,熬製。
折騰了許久。
鍋中已經被燒幹,他又抽出柴火,讓爐中保持在小火狀態。
此時。
忙碌許久,又腹中空空,他感到了深深地饑餓感。
可這正是辟穀的關鍵所在。
他深吸一口氣。
隻是飲酒。
隨著時間推移。
不但沒有半點緩解,反倒是更加難受。
腹中還有輕微的絞痛感傳來。
他旋即按照子雲所說,擺起了一個個古怪的姿勢,到了最後,才是盤腿坐下,五心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