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晏姐家時,已經過了子時。
趙牧一感覺前所未有的疲憊。
有氣血虧空帶來的不適。
更多的。
還是精神高度緊張,鬆懈後帶來的深深乏力感。
吱呀——
趙牧一剛在房間內坐下歇息,就聽得房門被推開。
扭頭過去一看。
竟是霜姬抱著一堆衣服,站在門口。
裏麵似乎還有狗蛋尿褲子打濕的那一條。
清冷的麵容,出塵的氣質,配上這麽一堆接地氣的衣服。
他瞬間就被逗樂了。
“無聊。”
霜姬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要轉身。
“我這被窩都還冷著呢!”
“既然這麽關心我,那你一定不想我睡冷被窩,凍著吧!”
他沒忍住,打趣了一番。
“登徒子!”
霜姬小小的啐了他一口,離開了。
他心滿意足。
揉揉眉心。
按照辟穀術的姿勢,盤腿坐下。
在葉府時。
他隨時都有被識破,被圍攻的危險,一刻都不得輕鬆。
如今跟霜姬聊上了這麽兩句,一下就輕鬆多了。
所以。
便開始打算趁著氣血虧空,修煉一下蟠龍之術!
跟上次辟穀時有些不同,他這次,氣血是實打實的損失了。
沒辦法搜刮邊邊角角,恢複氣血。
也因此。
他更加的清楚的感受到了體內似乎蘊藏著某種東西,引導著自己的氣血運轉。
好幾次。
他試著掌控,最後都無功而返。
還因為消耗過大。
肩頭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不對勁,非常不對。”
他旋即停下,沉思了片刻。
初次辟穀時肩頭的殘存內氣,就在亂動。
後麵幾次,都沒有反應。
偏偏今日又開始作亂。
難道……
這內氣能感受到他體內氣血多少的變化?
細細想來。
第一次辟穀,他什麽都沒吃,還喝了酒,導致氣血集中湧向腸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