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任務?”白鐸來了興趣。
隻見那老漢支支吾吾的說道:“護送小女離開紅葉村,把她安全帶到汾陰城內就好。”
“嗬嗬,老人家就算是私人委托,你也得把話說明白啊。比如你用了護送一詞,那麽你女兒是得罪什麽人了嗎?”
白鐸見他毫無誠意,便轉身就走。
結果一把被老漢拉住,“對不起小兄弟,我剛才見你問了許多關於狼牙寨的事情。”
白鐸把老漢的手扯開,玩味道:“所以是得罪狼牙寨嘍?我猜猜,你女兒該不會也被那寨主看上了吧?”
“是這樣的,我女兒被村民控製住了,隻有我跑了出來。”
聽到這話,白鐸啞然:“估計是那幫匪徒威脅其他人了吧,如果你們跑了,他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你這樣不是挺好,你能跑出來說明其他村民還沒有過分為難你,畢竟你女兒才是狼牙寨點名要的人。”
“我這把老骨頭跑出來有什麽用?我還能有幾年活頭,主要是我女兒,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她可不能落入那賊寇手中哇!
我去官府報案,連縣令的麵都沒有見到。
跪了一上午,就一個衙役跑過來扔給我一張喜帖,裏麵有二兩碎銀。
說是祝我女兒新婚快樂!我去尼瑪的!狗官!狗官呐!!”
老漢悲憤交加,心中一股窩囊氣怎麽都散不掉。
白鐸一陣無語。
“老人家,其中利害關係你不懂,而且你說嫁入狼牙寨的女人都死了,可有人證物證?僅僅是你不想女兒嫁入狼牙寨,這個理由可無法立案。
這些都隻是你的一麵之詞。”
“可,狼牙寨的凶殘人盡皆知,這需要理由嗎?”
“需要,如果對方隻是普通的流氓地痞,縣令自然可以隨時傳喚,先打二十大板。”
白鐸的話很明顯了,官府也不願意隨便招惹狼牙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