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征和六十一年,汾陰城郊破廟偶有旅客失蹤,最後在廟裏的斷頭菩薩中發現殘缺不全的屍體。’
‘大乾征和七十三年,轄區內有一村落夜中憑空消失,至今尚未查明到底是何原因。’
‘大乾征和八十二年,林郊某處森林出現大霧,有獵戶曾看到迷霧中若隱若現著巨大扭曲怪異的人影,三日後大霧散去,獵戶自殺。’
......
卷宗上麵所記錄的懸案無一不讓白鐸心驚,這種程度的詭異以六扇門現在的實力的確是無法勘破。
除非有武道大能出手。
而在後麵還有更加匪夷所思的記錄,曾幾度讓白鐸懷疑,哪怕登臨武道之巔,也絕無可能與之對抗。
‘大乾征和九十三年,青州,揚州,徐州三大州的民眾都曾在雲層中看到一頭翻滾著的亂瞳孽龍,其身長何止萬丈。至此大雨連綿不歇,紫色的怒雷猙獰咆哮,最後孽龍不知所蹤,或死或逃。’
後來的卷宗已經不能算是懸案了,完全可以當做神話故事來讀。
白鐸不敢想象那重瞳孽龍盤踞在天空之上的情景,好似整個世界都是它的囊中之物。
僵屍的出現不足為奇,因為他前世很多武俠小說中也有煉屍的門派。
但卷宗上記載的這些東西,白鐸看後幾乎可以認定這個世界似乎不是那麽簡單,妖魔鬼怪是真的有。
“如果我遇上這些東西,那我該如何自保?靠著我這一身橫練麽?”
白鐸回想起當晚初見那隻僵屍時候的場景,隻是簡單橫掃便能把人攔腰截斷,簡單墜地就能把練氣八重的方寸山壓成肉餅。
“我現在的鐵骨應該能抗下那僵屍的橫掃,不至於一擊之下身軀就被扯的粉碎。”
雖然是這麽想,但白鐸心裏也沒有底,畢竟沒有實際戰鬥過。
白鐸把自己看過的卷宗全部放回原位,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