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夜掙紮著從孟元背上下來,剛才寺廟鍾樓坍塌的時候正好把他壓在了下麵,縱使是有罡氣護體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崔道長他進入到了鏡子裏。”林千夜從懷裏掏出一麵銅鏡,逼人的陰氣從裏麵散發出來。
“鏡子裏?”白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崔道長的確是進入到了鏡子的世界。不過你可以放心,崔道長一切都交代好了,隻要我們照做他就不會有事。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汾陰城吧。”
林千夜說完便遣散眾人,鐵塔般的身影在前麵走著也沒有上馬,風雪中的他顯得有些頹。
“看來縱使是強如林總捕麵對詭異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眾人無不感歎,原本平靜的生活就在此刻打破,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在遇到類似的事情?
唏噓之後,冷風吹滅大火,原本的佛寺隻剩滿地殘骸。
回城之後,林千夜沒有首選去衙門和縣令報告,而是帶著人手去了木小梨和惜福落腳的旅館。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在下懇請兩位姑娘在一旁護法,助崔道長破鏡而出。”
“這個死老頭子!逞什麽強啊!”木小梨聲音帶著哭腔,這不是崔文子第一次為了別人而把自己置於險地了。
惜福也很難受,但是上天不僅剝奪了她的聲音也剝奪了她哭泣的權利,苦澀的淚隻能往心裏流。
“木小姐,不能在耽擱了。”白鐸和孟元在一旁提醒,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多等一分崔文子就多一分危險。
這也是林千夜先一步來到旅館的原因。
木小梨趕忙擦幹眼淚,把林千夜推到一邊,聲音沉悶道:“讓我來當誘餌吧,你們這些普通人犯不著為了詭異送死!”
“崔道長救了我的命,木小姐你這是何苦?”林千夜搖了搖頭,知道對方態度堅決,也不在這件事上再過多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