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鐸站在內城高聳的城牆上,目光透過飄揚的大雪望著外城曾經熟悉的街頭,沿街的商鋪緊閉門戶,有的建築甚至都已經塌陷。
之前自己常吃的早點攤早就不複存在,那些老街坊也都不知所蹤,估計早就成了一捧黃土。
隻剩下破損的商幡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
這還是靠近內城的景象,他與陳家兄弟分開,自己如海似潮的離火內氣湧到足經處,八步趕蟬這門輕功武學被運轉到極致。
他開始朝著外城郊區以及城門口發足狂奔。
才發現越是離著內城較遠的地方,衙門設立的救助點就越少,到最後幹脆就沒有了。
有些郊區的地麵上甚至還存有火炮轟擊過的坑洞,以及尚未來得及處理的半截箭矢。
“原來如此,瘟疫控製僅僅是作用於離內城牆方圓七八裏的輻射範圍,而有些邊緣位置則是直接被放棄。
那些來不及焚燒處理的屍體也都被埋在這裏,所以才會產生大規模的屍變。”
白鐸回想起自己快速移動時,似乎有遇到過一些城衛軍在巡邏,他還奇怪,一片死域要這麽多重兵看守作甚。
原來是為了鎮壓屍變。
“感染瘟疫病毒的屍體不能焚燒確實是個麻煩事,不然病毒會發散到空氣裏,如果風向正好是朝著內城刮,那就徹底玩完。
不過好在堯君素命人把最嚴重的感染者以及屍體全都轉移到了郊區。”
白鐸回頭望,不知不覺間又奔襲了十多裏的路程,瘟疫最嚴重的地方合計距離內城足足有二十裏。
這已經近乎汾陰占地麵積的最大直徑了,有這個距離做緩衝,也難怪內城能在瘟疫下相安無事。
......
“白兄你回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陳婉洛。”
陳慶之見白鐸歸來,便熱情的介紹道。
白鐸笑著走過去,隻見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子也在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