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啊?大熊。”
“大熊,你找死。”
“大熊,我打死你。”
女性奴籍者惱羞成怒地大罵特罵,舉手要揍單於雪冰。
“打死姐?姐站在這裏給你打。”單於雪冰跨步向前,站在那裏。
可是她們一聲不吭,舉著拳頭一動不動。
“來啊,來打姐啊。”單於雪冰向前一步。
她們倏地後退並垂下手。
她們隻敢嘴上耍下威風,不敢真的動手,瞧她們的身體對比,一看就是。
血肉構成的拳頭打擊鐵塊,鐵塊打不打得爛尚未知,但一定知道拳頭先模糊不清、鮮血淋漓。
“哈哈哈,給你們打都不敢,真是一群訓練得溫順的好狗。”單於雪冰越過牆壁,“姐羞於和你們這一群狗待在一起。”
“借一文銅錢給姐,姐要參與遊戲。”
“行啊,不過我沒帶錢。”接著錢陽鑫問道:“你可知道參與遊戲中獎了,可是要被一個喝寡於清水的粥的人買走的?”
“當然知道。”
“那你還要殘害?”
“你覺得姐這個樣子,有男人會要嗎?”
有取錯的名字,無取錯的外號。她們罵單於雪冰的外號大熊果真人如其名,單於雪冰高大威武,並且真的“大熊”。
熊模樣的單於雪冰,可真的沒人看得上,會要。
忽然,錢陽鑫想到前世各種亂七八糟的人倫關係和各種變態。
接著錢陽鑫開始盯著單於雪冰看。好一會兒,認真地點了點頭後:“有人要。”
“呃。”單於雪冰愣住了,不知所措。
錢陽鑫繼續盯著單於雪冰,對她評頭論足:
“腿很長,很漂亮,會要。
“手指雖粗但修長,也會要。
“特別是胸——”
“啊——”單於雪冰一拳打倒錢陽鑫,然後飛奔離開。
眼冒金星的錢財的緩了半天才清醒,摸著疼痛的臉頰:“嘶——,單於雪冰這個大熊搞什麽,怎麽一言不合就打人?而且她跑什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