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暗沉,一條猩紅的、踏上軟綿綿的路,路旁長滿一望無際的鮮紅的花朵。
繼續走,走到看見一座橋出現時路到了盡頭。
橋下有一條河流,河流在不停流,但聽不見一點聲音。
踏上橋,在無邊的淺淺的不知來源的黃色中,慢慢走。
淺黃色類似太陽的陽光的黃色,但它讓人感覺很冰冷。
不過它卻讓人如午後沐浴陽光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忘卻了喜悅、忘卻了憤怒、望去了悲哀、忘卻了恐懼、忘卻了情愛、忘卻憎惡、忘卻了欲望,什麽都忘卻了,忘卻了一幹二淨。
不知不覺中,走到橋的另一頭了。
橋的旁邊有一塊巨石——
怎麽回事,怎麽腦子裏麵有那麽多奇怪的畫麵?
駕車飛入河、在田地耕耘的少女、不停拿走的農民、大鍋前端著碗的食客、枷杻腳鐐、青色的竹子……
以及一把逐漸變大的長刀——
長刀,殺手,自己在戰鬥。
錢陽鑫驚醒了,在一瞬間經曆莊周夢蝶般黃泉之旅中醒來。
麵對劈向麵門的長刀,橫斧頭抵擋,“鐺”的一聲有驚無險地擋下了。
好險啊,差一點命喪黃泉了,剛才那裏就是黃泉嗎?
黃泉太冷清了,自己不要去哪裏。
錢陽鑫打起精神,專心致誌對付殺手甲、殺手乙。
擋得了一邊的長刀,擋了另一邊長刀,錢陽鑫麵對殺手甲、殺手乙的攻勢應接不暇。
不行,一昧的防守隻會落敗,進攻,主動進攻。
擋下長刀後,錢陽鑫小宇宙爆發般腳拖著沉重腳鐐去追擊殺手甲。
奮力追上殺手甲之後,揮擊斧頭。然而攻擊接連被殺手甲用長刀擋下。
“啊。”
錢陽鑫發出慘叫,殺手乙不講武德,趁著錢陽鑫專心殺手甲時從背後偷襲,一長刀紮進左肩胛骨上方。
可惜了被他一動而偏移了位置,殺手乙內心惋惜著,拔出長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