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內,錢陽鑫被單於雪冰扛在肩膀上前往韓夢雲的地方。
這一路上,錢陽鑫既疼痛又舒爽。
大熊果然名不虛傳,不僅大還重,打在身上真的疼。
很疼,又砸臉了,但是為什麽感覺又很舒服,很享受,並且還十分渴望呢?
自己是不是變態?啊,又砸臉,不對,為什麽要用臉去接?
不行不行,自己必須懸崖勒馬。
錢陽鑫單手撐住柔軟如棉花的單於雪冰的肚子,然後成九十度直角而挺直身體。
“你在幹啥?”單於雪冰問道,“你的臉怎麽紅了?”
你心裏沒點數嗎?就是胸前那玩意打的。
心裏如此想著,但是錢陽鑫還是說道:“天寒被冷風刮的。”
“那你為什麽用手按姐的肚子?”
“沒有什麽,就是吹吹寒風冷靜一下,免得淪為一隻野獸而被打死。”
“什麽,這麽會變成一隻野獸?”接著單於雪冰恍然大悟,“哦,姐懂了,你是在非禮姐,在乘機摸姐肚子。”
接著大喊:“你把手拿開。”
姐,你知不知道是把手拿來,你的胸前的東西就攻擊我了,那時是你在非禮我。
原來被扛在肩膀上的錢陽鑫,上半身壓在從單於雪冰的肩膀到肚子到位置。
而單於雪冰趕路時,一上一下,一跳一蹦的某物,一會兒毆打錢陽鑫的腹部,一會兒毆打錢陽鑫的臉。
打得錢陽鑫肚子腫脹,臉紅。
但是錢陽鑫不能這麽說,要是這麽說了,鬼知道知道真相單於雪冰對自己怎麽樣?
直接把自己摔死?
好吧,比起節操小命更重要。於是錢陽鑫鬆開手,身子再次彎下,忍屈受辱地再次受單於雪冰的攻擊。
不過還好,不用忍受多久單於雪冰的攻擊了,已經到達了韓夢雲的地方。
“單於雪冰,前麵就到了。”錢陽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