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兩日了,距離一百份還差八十七份。
“該怎麽賣出八十七份呢?
“啊,想不出來。
“可惡,該死的徐綺雲。”
徐明遠把酒壺重重地砸在地上發泄心中怨氣。
距離和徐綺雲的約定還有兩日,但是按照目前明遠外賣的情況,再給多二十天也無濟於事。
徐明遠正在苦惱此事,為此煩心到美酒咽不下肚。
“這是徐大少爺嗎?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說話之人是一個胖子,他穿著華麗的衣裳,一雙豆子大的眼睛,滿臉肥肉,笑起來不見笑容。
他口中的神仙居,是天河郡的第二大酒樓。而他正是神仙居的掌櫃鮑永昌。
此時鮑永昌在一個店小二的帶領下來到徐明遠的房間,開門後發現氣急敗壞的徐明遠。
“鮑永昌,本大少爺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的神仙居可不是號稱恬靜舒適嗎?不管怎麽樣都不會有人打擾的嗎?怎麽現在開始多管閑事了?”徐明遠嘲諷道。
“神仙居自始而終都沒有砸自己招牌的事情,對顧客來說如此,但對朋友就是另一回事了。”鮑永昌自來熟地坐下,“怎麽了,徐明遠,一個人跑來神仙居喝悶酒?”
“別說了,都是該死的徐綺雲害的。”
“徐綺雲又做什麽不敬兄長之事了嗎?”
“我經營著明遠外賣碰到挫折,尋求她的幫助,她竟然不看在兄妹份上而幫助我,甚至還想再次奪了我的掌櫃之位,搶走我的明遠外賣。”
“真是的,徐綺雲她一點不懂禮節,不知道長兄為父嗎?她不幫助兄長就是在讓朝廷禮崩樂壞,炎國沒有統一都是因為她這人人。徐兄,攤上這麽一個妹妹,真的難為你了,改日我必替徐兄出出這口惡氣。”
“還是鮑兄理解我,”徐明遠感激不盡,“想當初不是她搶走我徐家酒樓的掌櫃之位,那麽現在徐明遠必定在我徐明遠的經營的聞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