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薅這麽久羊毛,我們賺死了,再薅下去羊的毛都要薅光了。”錢陽鑫道。
“唉,這麽好一隻羊,怎麽就發現有人在剪羊毛呢?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錢陽鑫看著一臉惋惜的江月淼,感覺不對勁,試著詢問:“這波薅羊毛賺了多少錢?”
因為錢陽鑫當了甩手掌櫃,現在不清楚收入的情況。
“不多不多,才五兩多銀子。”說著的時候,江月淼臉上掛滿了笑容。
聽完後錢陽鑫無語,才區區五兩銀子,有什麽好高心的?
賺了多銀子,見過世麵,錢陽鑫不感覺五兩銀子有多少,但對於之前一年撐死賺二兩銀子的江月淼卻是另一個的感受。
輕鬆且時間短的賺到銀子,並且這錢還是靠自己努力賺的,雖然方法方針是錢陽鑫提出,但是江月淼行動的,因此她感覺親手賺的五兩銀子很有滿足感,感到自豪。
“掌櫃。”這時有三江月淼的人來這裏,並且而他的後麵跟著一個官兵。
官兵掃視一圈問道:“誰是江月淼?”
“我是江月淼,有什麽事情嗎?大人。”江月淼道。
“有人告你官,現在你跟本大人去趟一官府。”
接著江月淼跟著官兵到達了天河府的廳堂,然後見到兩個
一個人是韓夢雲,江月淼和她見過幾次麵。
韓夢雲代她的父親韓燁職郡守審判案子,見到不奇怪。
而徐明遠,在明遠外賣倒閉後,江月淼已經做好迎接他報複的準備。
徐明遠的出現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看來今日告官之事就是徐明遠的報複。
頓時江月淼擔心受怕了,不清楚徐明遠會怎麽告官。
“大人,你要為小人做主啊!”江月淼到了,徐明遠開始他的告官,大聲向韓夢雲哭訴。
“什麽事情,你慢慢道來,如果你所言不假,本大人一定為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