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民反官的事鮮有聽聞,趁著大家都在愣神之際,深感大禍臨頭的江月淼趕緊拉著錢陽鑫向外逃跑
待逃到一個無人之地且不見有人追上來後江月淼才終得鬆了一口氣後,緊接著氣不打一出來:“錢陽鑫你搞什麽?你想害我們被大人們的一頓打嗎?”
“真是抱歉,我也沒想到這些當官的一手遮天,我就是有點看不慣他們的所作所為而忍不住出口。”
接著錢陽鑫問道:“他們如此偷工減料,你們就沒有想過反抗嗎?”
頓時江月淼眼睛睜大了:“錢陽鑫你是不是瘋了?我們就是一群種地的,種好地,糧產多,繳了稅,去兵役,保住命,這就是我們的命,我們的一切,你叫我們去反抗?嫌命比天還長?”
“難道真的沒辦法嗎?或者去衙門或者上一級官敲鼓鳴冤?”
江月淼呆呆地看著錢陽鑫,一聲不吭。
心頭歎了一口氣,錢陽鑫明白了,之所以那些官吏無法無天,是因為底層的平民百姓毫無反抗之意。
想要這些平民百姓覺醒,拿起鋤頭反抗,得上一課馬克思列寧主義。
不過錢陽鑫也不想多管閑事,於是終結了話題:“吃一墊長一智,我做事盡量三思而後行,說話行事小心一點,避免了得罪了官吏。”
“你記得了,以後麵對這些大人,說話要畢恭畢敬。”
“知道了知道了。對了,就算那個狗官稱滿四鬥糧食,你還是差二石六鬥糧食才夠繳納賦稅,可我們隻能買四鬥糧食,現在怎麽辦?”
“去當腳夫,天色很晚了,快點,要不然趕不上了。”說完江月淼急匆匆地在前麵引路。
江月淼如此匆忙,錢陽鑫找不到時間詢問當腳夫怎麽解決糧食問題,隻能跟著她行動。
跟著跟著,江月淼帶著錢陽鑫他們順著圍牆,一直來到一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