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廢物,比秕穀還要廢,秕穀尚且能喂鳥獸,你有何等作用?”倉部司的主事王成和對逃命回來的殺手破口大罵。
“兩個人去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奴籍者,結果栽了一個,隻剩一個逃命回來,你告訴本大人,你們究竟何等廢物,才能辦到?”
“大人,冤枉,這事不能怪我們,這是一個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的陷阱,是小河縣的縣令張飛章針對我們倉部司設下的陷阱。”殺手解釋道。
“張飛章!這是怎麽一回事?你速速說來。”頓時王成和顧不上打翻在地的精美的早飯,拽著殺手,急迫地詢問。
待聽完殺手的述說後,王成和磨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地思索著。
好一會兒後,狠狠咬一口燒鴨,王成和再次詢問:“你在逃離賣魚獲的店鋪時,確定親耳聽到這些話?確定你一字不漏、一字不錯地全部停下來?確定你沒有斷章取義、添油加醋地告訴我?”
“稟報主事大人,小人萬萬不敢欺騙大人,小人說的每一個都比真金白銀真,但凡小人有一字說錯,小人天打雷劈。”
“嗬,”王成和冷笑一聲,接著猜測道:“昨日早上我們的人兩個去砸店鋪,剛毀壞店鋪,官府的官兵就出現了,即使那個店鋪的主人什麽錢陽鑫去告官府,哼,根據官府的尿性,不可能出現那麽及時,他們肯定優哉遊哉地散布去店鋪,等到時早已經我們早已經人去巢空。
“然而他們出現太及時,不對,是太巧合,就好像在故意等我們倉部司的人動手似的。這說明他們早就在旁邊等候多時了,他們一直在守株待兔,這才能解釋為何他們剛打砸完店鋪就被人官兵給抓了。”
“至於昨天晚上你們去刺殺錢陽鑫也是。聽你那麽說,那個時候差不多快宵禁了,宵禁時家家戶戶要熄燈,為何那兩家不熄燈呢?錢陽鑫在維修店鋪尚且說得過去。但那家食肆就毫無理由了,是青樓尚且有理由,可以留宿來一場雲雨之歡,可食肆有留宿的服務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