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張飛章兩麵三刀錢陽鑫呢?
這得從昨日戶部司寫完錢陽鑫的文書並交給官府那一刻說起了。
當戶部司的官吏把文書交給官府時,官吏就把文書交到主薄手上。
主薄,是官府管理文書的官職,因此文書都歸主薄管理。
雖然說管理說文書,但是一些重要的文書往往越過主薄,直接送到縣令手中。
說白了主薄就是處理無關緊要、雞皮蒜毛的瑣屑之事,就像公司裏麵專門整理文件的悲慘的小職員。
當翻越到錢陽鑫這張文書時,主薄頓時氣得直接把文書扔飛出窗外。
“該死的錢陽鑫,三番五次地羞辱本大人,害本大人顏麵掃地,而且還敢威脅本大人的生命安全,本大人一定要讓你後悔莫及……”
發完牢騷後,主薄還是乖乖地去把文書撿回來。
畢竟主薄隻是一個管理文書的官職,無權無勢的,平時欺負一下官府那些低級官吏還湊的過去,但是麵對伍長、什長這些有實權的官吏,就得想個哈巴狗搖尾巴祈求了。
錢陽鑫再怎麽可惡,也不能跟主薄這個官職相提比倫。
如果錢陽鑫這文書事關重大,真的和張飛章有關,那麽主薄他擅自扔掉,之後就要承受張飛章的怒火。
可他那個小身板,怎麽也承擔不起張飛章的怒火。
這麽年來,主薄能回到頭發白白,可是多虧他的小心謹慎,努力地完成他的本職工作,並閑暇時努力遵循縣令大人的吩咐。
假設不如此,主薄早就在縣令交換中被弄掉。
安非守己與阿諛奉承是主薄的生存法則。
“哎,都是為了活著,本大人先忍著吧,”主薄含了一塊人參,接著去把文書撿回來,“錢陽鑫這筆賬我先記著,等時機成熟我要你知道敢威脅我的下場,哼。”
然而一番開文書,一看,主薄驚得控製不住地張大嘴巴,即使人參從口裏脫落也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