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村長主持我和江月淼的婚禮。”
徐浩峰不知羞恥地說道。
“什麽婚禮?我什麽時候同意嫁給你了?”
江月淼一臉不知情地說道。
“什麽婚禮?”
此等不要臉的事情,莫說其他人了,就連徐浩峰的親舅舅江大財也一臉懵逼。
“村長,馬上就要納糧時期,而江月淼一個人,我不忍江月淼受罰,特意娶她,隻要江月淼你和我結婚後,生一個小孩減免一石賦稅,和我生十幾個,你就能不用繳納賦稅而免受懲罰了。”
炎國鼓勵生育的政策是減免一石賦稅。
“不需要,我已經接下了看管奴籍者,我有三石賦稅減免,足夠我完成今季的賦稅。”
徐浩峰抬頭看向錢陽鑫:“原來如此,難怪我從來沒這狗奴才,原來是奴籍者,我就說嘛。
“小娘子,你想繳納賦稅,隻要當我小妾,幫我生多多孩子才行,指望奴籍者不可能實現的。”
接著徐浩峰對江大財道:
“舅舅,江月淼家中既無父母,也無長兄,那麽隻有長輩做主了,而你這個村長無疑是這裏輩分最大的,非你莫屬。”
“舅舅,當我和江月淼成婚那日,我定送上一貫銅錢,全當對江月淼的聘禮。”
江大財對於徐浩峰的話,起初懵逼,逐漸不可思議,最後貪婪,嫣然化成熾熱。
“嗯,沒錯,就這麽辦,我以長輩的身份主持這場婚禮,我同意讓江月淼嫁給你浩峰。”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村長,我不同意。徐浩峰,我不會嫁給你這個潑皮。”
然而就像提線木偶般,江月淼完全反抗不了。
江大財不由分說:“江月淼,你在胡鬧什麽?這等好事你竟然不要?今天你不嫁也得嫁。”
“村長,不要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嫁了我家中的江澤進,江芷若怎麽辦?他們還那麽小,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