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陽鑫慘了,昨日官兵把發泄不了的邪火全部發泄他身上。
昨晚到了驛站後,官兵他們大魚大肉,而錢陽鑫就一個餅。
這沒完,錢陽鑫道:“大人們,能否解開我身上的枷杻,這樣我吃不了餅。”
何為枷杻?就是鎖住雙手的手械,和兩塊中間缺個圓,上方邊缺個半圓的長方形木板,以一個角連接並能旋轉,兩塊的圓形窟窿讓犯人把手放進,接著旋轉,兩個缺少的半圓剛好拚成一個園,而犯人的脖子正好在這個圓中。
通俗點,就是一塊木板,上麵有三個窟窿,分別鎖住犯人地頭和雙手。
你們想想,如此樣子,錢陽鑫怎麽吃飯?
“解什麽解,不知道上麵有封條嗎?”
枷杻上麵貼著封條,是防止押送過程中押送的官兵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為了犯人解開枷杻。
“能否把這餅送到我嘴邊?”
“送你奶奶的,你不吃就別吃了。”兆慶生抓起餅,塞進嘴裏,咀嚼幾下吞下了。
眼睜睜地看著早餐就這麽沒了,錢陽鑫卻無可奈何。
昨晚沒吃,現在沒吃,而且出發時也無飯可吃,加起來,錢陽鑫差不多一天半沒吃東西。
並且官兵動不動暴力趕路,用水火棍敲打,逼迫錢陽鑫前進。
無食物下肚,饑餓無力,且枷杻妨礙和沉重的腳鐐,讓錢陽鑫行寸步似負千斤涉泥潭,煎熬又勞累。
自己可能未到天河郡就率先倒在去往的路上。
錢陽鑫內心有這麽一股預感,現在活下去隻能靠江月淼,希望她明白自己的意思。
江月淼,你快來啊!
“錢陽鑫,這是什長大哥給你的送行禮。他說,當日你離開時,很抱歉有公事在身,未能送行,實屬感到慚愧,這是他給你的禮物。”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時,在官道遠遠的那一頭,江月淼抱著一個包裹,遠遠地朝押送的錢陽鑫以及押送他的兩個官兵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