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淼為何出現在這裏呢?還有錢陽鑫是如何掙脫枷杻的?他又何時發現保利群、兆慶生對他心懷鬼胎呢?
這個說來話長了,那得從那日錢陽鑫隱隱約約感覺後麵跟著一條尾巴說起。
自從和江月淼分開後,錢陽鑫摸、模模糊糊地感覺後麵跟著什麽。
後麵是不是有什麽跟著我們?
錢陽鑫不停在在心中猜測後麵說跟著之物,然後感覺跟蹤之人是江月淼。
何出“感覺”一詞呢?
因為錢陽鑫與押送他的保利群、兆慶生每每在官道趕路時,偶爾後麵傳來奔跑的聲音。
官道是路,是路就有人,按理來說奔跑之聲應是理所當然地,然而許久之後卻不見有人追上。
錢陽鑫他們現在趕路的速度很慢,慢到何種程度?一路觀花賞景也不足為過。
出現這種怪相源自於保利群、兆慶生相信錢陽鑫的謊言,且有了五十兩銀子入兜裏,還有押送無時間限製,隻要錢陽鑫人到就行了。
至於何時抵達的時間?能拖到改朝換代。
其實押送有時間限製的。由朝廷對某路段花費時間進行估算得出個大概時間,在這基礎上再多給兩三個月。
押送這不可是看著那麽簡單,因為押送是靠腳的。而押送的路路也不是一成不變,經常受到各種各樣的因素,例如天氣、災情等等,不得不拖了三四日時間。
多出來的三四月時間,看似很多,實則很少,往往都是踩著期限而到。
一般押送有時間限製的,都是大人物,像錢陽鑫這種小人物,隻需配兩個官兵即可。
無押送而帶來官府的壓力,加上保利群、兆慶生想抱什長的大腿而有意阿諛奉承錢陽鑫,因此他們現在待錢陽鑫真如親生兄弟般,不似之前拿水火棍敲打逼迫錢陽鑫趕路。
這就導致他們一路上和錢陽鑫有說有笑,談天論地,隨意休息,美言“趕路”實則“旅行”的押送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