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江月淼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準備逃跑?”
“嗯,”接著錢陽鑫給出原因,“尚且未知被押送到天河郡後我會受到如何的懲罰。如果這懲罰會危及性命,結局同樣是死,那麽我寧願受到朝廷的通緝而亡命天涯,也不願乖乖地束手就擒而自投羅網。
“即使無性命之憂,但嚴重限製我的自由,長時間監禁,或者累死人不償命的勞務懲罰,逃跑依舊是我的首選。”
江月淼聽完後默不作聲,她也如錢陽鑫一樣,不清楚錢陽鑫將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
如果去天河郡是必死無疑,換作是她,也一定會和錢陽鑫做同一個選擇。
“用小刀看能否把這枷杻下麵的鎖給撬開。”錢陽鑫
接著江澤進拿出小刀撬鎖。然而撬了半天,鎖毫發無損,反而小刀給撬斷了。
“還有什麽工具嗎?像錘子之類的。”
“哪有這種東西?留的話又沒叫我們拿,現在大晚上,我們怎麽去找?還有這裏是哪,我們都不知道,我們怎麽去找?”江澤進道。
錢陽鑫噎住了,被江澤進懟得無話可說。
本來他主要為了確定後麵所跟之人是否江月淼,雖然心中有逃跑之意,但一直處於不急不慌的下。
但今日之後,他再次對官吏有了一次認識,給了五十兩銀子和一個頂頭上司的壓迫,都未能壓得住保利群、兆慶生,拖延了小小的一個下午,就讓他們心中憋著怒火,想想可知他的情況岌岌可危。
現在撬鎖,是錢陽鑫臨時決定的,從結果來看,還得從長計議,按照之前所思考的辦法而走。
“好吧,是我疏忽大意,”接著錢陽鑫說道,“你們隨身有帶蠟燭嗎?”
“有,”江月淼問道,“你要蠟燭幹什麽?”
蠟燭,人們晚上主要的照明工具。雖然有油燈,但是價格昂貴,大戶人家才用得起,平民百姓還是乖乖的用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