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杻已經解決了,就剩下的手械和腳鐐。
不過鐵質的手械和腳鐐,指望蠟燭的微弱之火燒斷簡直癡心妄想,甚至即使給錢陽鑫錘子等工具也難以弄開。
想弄開它們需靠鑰匙打開。和保利群、兆慶生多日相處,閑聊中得知鑰匙在保利群身上,因此想打開手械和腳鐐,需從保利群身上入手。
從保利群拿到鑰匙挺容易的,灌得他酩酊大醉後直接搜身拿鑰匙。可一旦如此,就必須逃跑了,然而錢陽鑫心中還未下定決定是否逃跑。
然而現在錢陽鑫必須做出了選擇,因為他得知抵達的天河郡路程隻有三日左右。
擺在錢陽鑫麵前隻有兩個選擇了,一是逃跑,二是被押送抵擋天河郡。
正當錢陽鑫舉棋不定時,卻發生了一個變故。
距離抵達天河郡還有三日時間路程,是從錢陽鑫、保利群、兆慶生抵達一家非酒肆是酒肆的酒肆開始算。
非酒肆是酒肆的酒肆是什麽意思?你們看往下看。
從道路的那頭遠遠地看去,連綿不斷、重巒疊嶂、聳入雲霄的山嶺,宛如一條彎曲的蛇。漸漸接近山嶺的入口時,能看到一根高高豎起的竹竿,上麵掛著一條長長的布條,布條上麵寫著怪怪的字。
布條上麵寫著:三十人不過嶺。
什麽意思?錢陽鑫很疑惑。
當接近竹竿後,能看到一家酒肆,酒肆的後麵有一個寬大的院子。
“今日我們就在這裏休息,明日在趕路。”保利群指著酒肆說道。
錢陽鑫抬起頭,仰望天空,此時此刻,太陽當空照,正是正午時刻。
“距離落日還有一個下午,這狗官怎麽要明日再走呢?”錢陽鑫心中疑惑,但很快被起茂茂密密的山嶺吸引了。
“這個山嶺不錯,是個逃跑絕佳地點,隻要溜進山嶺裏,就如魚入大海。”
殊不知曾經有很多人都和錢陽鑫產生同樣的想法,並且付諸其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