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保利群、兆慶生後,錢陽鑫二話不說就提著長刀走向他們。
“饒命啊,陽鑫兄弟,不是我們要殺你的,是主薄,是主薄叫我們殺你的……”
保利群、兆慶生見到錢陽鑫就開始拚命求饒。
在錢陽鑫和江月淼離開這段時間內,他們嚐試了逃跑。
結果可想而知,他們牢牢被鎖在樹上,且雙手向後而鎖,無法拿到工具嚐試解鎖,並且鑰匙還被錢陽鑫拿走了。
無魯智深倒拔楊柳樹的力量的他們,自知逃跑無望,隻能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於錢陽鑫身上,希望他大發慈悲饒了他們一命。
然而對於他們的求饒,錢陽鑫置之不理,直接走到保利群麵前。
“陽鑫兄弟,我錯了,我錯了,繞我性命——”
一長刀劈在樹上,保利群安安靜靜。
“張開嘴。”
保利群張開嘴。
手伸進衣兜裏,握拳拿出,接著錢陽鑫把拳頭伸向保利群嘴裏,再接近時張開五指,捂住保利群的嘴巴。
“嗯嗯嗯——”保利群拚命反抗。
但是換來的是錢陽鑫雙手暴力捂嘴。
最終保利群反抗無效:“你給我吃什麽?嘔,嘔……”
“你要是敢吐出來。”長刀就在嘴邊。
“咕嚕。”保利群把吐到喉嚨的東西咽了下去,“你給我吃了什麽?”
不理會,錢陽鑫看向兆慶生,他懂事了,主動張開嘴,等著東西被塞進嘴裏。
錢陽鑫把東西塞進兆慶生的嘴裏,接著他麻溜地吃了下去,並且還在張開嘴巴,給錢陽鑫看,表明他已經把東西吃進肚子裏了。
“你給我吃了什麽?”保利群再次問道。
錢陽鑫依舊不理睬,而是拉著江月淼他們到一邊去休息。
差不多十多分鍾後,再回來,保利群、兆慶生此時像一隻蝦般,即使雙手被拷在後麵,也盡可能的彎曲身子,還有麵目猙獰,豆大的汗珠下雨般滴滴答答地滴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