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地通過檢查後,錢陽鑫、保利群、兆慶生三人進入天河郡。
“陽鑫大哥,現在送你去官府?”保利群說道。
“去客棧。現在去官府你是找死嗎?讓官府發現我身穿官服,不戴手械和腳鐐,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徇私舞弊?你想死現在就去,不用等去客棧讓我和兆慶生把身份換回來。”錢陽鑫邊說邊卸除他的偽裝,吐出野果、噴出花生、睜大神采奕奕的眼睛。
錢陽鑫恢複了往日的英俊瀟灑。
“啊,大哥,我差點忘記了這事,我們這就去客棧?”
“當然。”
接著錢陽鑫挑了一家人滿人患的客棧,然後住了進入。
“進入客棧之後,保利群、兆慶生你們兩個低著頭,不讓人看到你的樣子,而且什麽話也不要說。”進入之前,錢陽鑫吩咐著。
進入客棧後,錢陽鑫帶著保利群和兆慶生直奔櫃台,強行插隊,之後對著掌櫃道:“住宿一天。”
其餘人毫無反應,雖然天河郡的官吏是出了名的清廉,但不代表他們能跟官吏叫板。
官吏的名威深入人心。
“大人,麻煩出示你的腰牌還有麻煩你告訴小人,你在幹什麽,還有小人這裏有天之號、地之號、人之號的房間,大人想住哪間。”
有了之前住客棧見過保利群的操作,錢陽鑫也明白客棧住宿也需要登記身份信息,並交代所幹之事。
錢陽鑫拿出腰牌:“我們押送犯人去官府。”接著道:“人之號的房間。”
看見了兆慶生腰牌的異常,但掌櫃不敢問,登記好身份後就道:“可以了大人,人之十三號房間最幹淨,空氣最通暢,住起來最舒服,大人,跟小人來了。”
跟著掌櫃抵達人之十三號房間後,三人進入了房間。
“你們兩個在房間乖乖呆著,不許動,不許發出聲音。”
說完錢陽鑫下去了,再次回來時,端著一盤食物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