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地躲過十大板,但是錢陽鑫寧願挨十大板也不願意吃這毒蘑菇。
肚子痛是真的難受,在專門關押奴籍者的房間裏,錢陽鑫從早上躺到了晚上才恢複過來。
而且錢陽鑫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他的獄友竟然是保利群、兆慶生,除此之外還有五十多歲的老頭。
此時此刻,錢陽鑫處於專門關押奴籍者的地方,名字叫作奴籍者大牢。
被關押在奴籍者大牢的人,全都是奴籍者。
而奴籍者大牢的牢房關押奴籍者,都是按先後順序關押的,哪一個牢房滿了,就輪到下一個牢房繼續關押,直至所有的關押為止。
錢陽鑫、保利群、兆慶生和這個老頭剛巧關押在此個牢房。
這個老頭名為鐵忠豪鐵忠豪蜷著身子,麵朝牆壁,背對其他人,一掌當枕頭,撐著墊起腦袋,靜靜地躺著草埔上,像靜靜等待日落西山的最後的看晚日者。
鐵忠豪的手是真的奇特。他的手又粗又大,單一隻手就有一個人的腦袋那麽大了,手指關節突出的厚厚且黑色的繭,感覺能有鐵釘般贏而又鋒利。
鐵忠豪的雙手就像仙人掌的葉子。
看了好一會鐵忠豪,發現他就是靜靜地在躺著,錢陽鑫也不管了他,轉頭看向保利群、兆慶生。
頓時錢陽鑫錢陽鑫對他自己做的決定不夠,如果回到吃毒蘑菇之前,還是堅定不移地吃下去。
瞧一瞧保利群、兆慶生他們兩個屁股開花了,是真的開花了,皮開肉綻的那種,一條一條裂痕勾勒出了花瓣的形狀,從裂痕新鮮流出來的血再一次加深了花瓣的形狀。
兩瓣花瓣,逐漸長成五六瓣花瓣,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受精結果,花瓣脫落了。
“嗨,兩位大人。”錢陽鑫譏笑道。
“錢……陽……鑫……”保利群睜開眼睛,看到令他終生難忘的人,接著有氣無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