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錢陽鑫沒有那麽精力應對那麽多事情。
歪管鐵忠豪了,反正他可以拖得起,先想辦法對付保利群、兆慶生,讓他們永遠地沉眠於奴籍者大牢裏麵。
算算日子,也快到購買奴籍者的日子了,換句話說,保利群、兆慶生將要出去。
錢陽鑫和保利群、兆慶生之間的事情,在鐵忠豪插手下,可謂有利也有弊。利於保利群、兆慶生不能繼續傷害錢陽鑫,弊於錢陽鑫也不能動他們。
然而正當錢陽鑫思考怎麽對付保利群、兆慶生他們時,沒想到他們主動找上門來了。
“大哥,救救我們一命吧。”保利群、兆慶生一看錢陽鑫就跪地求饒。
一見到他們,錢陽鑫心中疑惑不得了。
即使現在是大中午時刻,看管他們的官吏偷雞摸魚了,但也不是保利群、兆慶生他們兩個人能從城牆處跑到竹林這裏來。
錢陽鑫忍不住詢問:“你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大哥,大哥,我們當然是一路上偷跑過來的。”
“不是,我問的是你怎麽來到這裏?從城牆那裏,到竹林這裏。你們來的一路上沒有看到官吏嗎?還有你們腳上的腳鐐,怎麽拖著沉重它跑來這裏?”
“沒有看到啊,腳鐐很重,但事關我們小命的事情,再重也不沉。”接著保利群、兆慶生齊齊跪地求饒:“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們。”
錢陽鑫撓頭,根本不知道發生何事:“你們這是幹什麽?”
“大哥,我們堅持不下去了,再這麽下去我們必死無疑了,救救我們。”
“怎麽個堅持不下去法?還有為什麽再這麽下去必死無疑?”
“嗚嗚,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們很早通過親朋好友,向家裏的老婆通知了,叫她們取錢來捐贈來救我們,再不及,購買我們也促促有餘。”
“這事我知道,你們之前還叫囂著,等你們出去就把江月淼咋樣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