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感覺都是四季如春的天河郡人,最討厭冬季了。
天河郡的冬季很怪的,今早棉被大衣,中午短袖襯衫。
每一次冬季的到來,天河郡的人都琢磨不準,今日是多穿一衣物,還是如往常一樣不添衣物。
他們似乎失去對寒冷的感知,也失去了對寒冷的抵禦的能力。
一旦極寒襲來,準備衣物不足,如同赤膊上陣般。
此時此刻,一股寒潮襲來,在奴籍者大牢上空呼呼地狂叫,在收割抵禦寒冷失敗的奴籍者。
沒有衣物禦寒的奴籍者們,注定很艱難度過這個寒潮。
為了活命,奴籍者們想方設法,用盡了獨屬於他們的手段來禦寒。
像穿山甲般縮成一個球,然後從草垛裏抓起一根根“被子”——稻草,蓋在身上。
植物抵禦寒冷是凋花落葉,靠著脫去不保暖的身體一部分,減少身體消耗而抵禦寒冷。
作為舍棄不保暖、消耗大能量代表的稻草,自然不保暖,把它當成被子蓋,保暖程度可想而知。
人不能像植物舍葉去枝保存生機,又不能靠稻草取暖,他們該怎麽保暖而抗過這個寒潮?
墊人被、蓋人被、抱人被,這就是奴籍者大牢的牢房特有的取暖方法。
一個牢房裏麵的所有犯人,麵對極寒,像冰天雪地下誕生的狼寶寶,全部聚在一起,你擁我抱而取暖。
然而不管如何,總有一個人是最溫暖的,他處於互相摟抱的人群中,四麵八方都是替他挨寒風的人。
就像各自爭奪活命的狼寶寶,奴籍者大牢牢房裏的人,為了擁有這份溫暖,他們就會把比他弱小的人,晚上當成“衣物”蓋在外麵抵禦無處不在的寒冷。
一個放在身下墊著,一個蓋上身上,一個抱在懷裏……真的好會享受,舒服得跟升仙似的。
錢陽鑫差點不幸成為“人被”,被保利群、兆慶生給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