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是你有病。”他竟不緊不慢地回嘴,紅唇彎了彎瞄向她的虎口,“我能幫你。”
“哦?”沫蟬挑眉望他,“你有辦法?”
“嗯。”
他輕輕慢慢地答,緩緩在她麵前躬身,單膝跪倒在她麵前。沫蟬還沒回過神來,手已經被他捉在掌心。他的指尖微涼,掌心卻幹燥而溫暖。他垂著頭隻望著她的手,“別動,閉上眼睛。”
“昂?”
沫蟬完全無法思維,隻能盯著他那管又直又高的鼻梁看;他那些礙事的發絲,在風中如水藻一般地搖曳,遮住了他的眼睛,讓她全然看不清他的容顏——他究竟是說真的,還是逗著她玩兒呢?
還別動,還閉上眼睛——媽的,他當她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呢?
“不用勞您大駕了!”沫蟬一舉先前藏在背後的手機,防備地盯著他,“你再說一句,或者再靠近我,我就報警了!”“警告你,離我遠點,不然我報警了!”
雖然此時是光天化日,可是她卻身在空寂無人的小站;眼前的少年雖然相貌清俊,可是誰說惡人都是五官猙獰的?
“報警?”
少年一哂,薄薄的紅唇輕蔑地向下微玩,“就用你這個玩意兒?”
他的長眸掠過她的手機。
沫蟬用力點頭,“是的。如果不想被警察抓,你就滾開!”
“警察?”
他笑了,側頭將鼻尖兒湊近她頸窩,故意貪婪地嗅聞,“你以為警察就能奈我何?你太天真了。”
他挑著長眉凝著她的眼睛,紅唇輕吐,“乖。讓我舔你。”
“你,你你你,你說什麽!”
沫蟬抓狂,眼前這個不但是個瘋子,還是個色狼!
“噓……”他的眸子裏仿佛滑過冰藍色的光芒,像是冬日夜空滑過的流星,“別動。”
他的嗓音如山泉冷冽,這一刻放緩了聲音又如提親悠悠琴弦。如有蠱咒,沫蟬驚覺自己渾身酥軟,竟然真的乖乖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