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獸寵若驚·壞小子,別這樣

59 涼月如眉

59、涼月如眉

養狼當寵物,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匪夷所思,可是擱在莫邪身上,卻並無違和感。

莫邪那宅子就是透著詭異氣兒,他養的那隻白毛的八哥也夠BT;莫愁說莫邪被狼咬過,他要是再跟狼不咬不相識,收為寵物,仿佛倒天經地義。

沫蟬踩著月色走回家去,轉念去想自己的景況。趁著在江寧醫院住院的時間,她自己悄悄去找了醫生做了個化驗,想要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要狂犬病發作了。

很幸運,她竟然還找到了當年為她診治的那位周醫生。醫生很謹慎,化驗結果說還要幾天才出來,她就似等待判決結果的囚犯,心都縮緊成一枚核桃。

還不能被媽看出來,她忍得好辛苦。

城裏的月光仿佛總是罩著霧的,慘淡落在腳前。沫蟬有點思念青岩的月色,即便下弦,仍清亮如水。

“小嬋。”

沫蟬忍不住撥拉下自己的耳朵,心說又幻聽了。還不到江遠楓回國的日期,她這是胡思亂想個毛線啊?

卻有清風來,雲開霧散,露出眉月似弓,江遠楓的容顏澄澈地近在眼前。

“小嬋!”江遠楓走上來捉住她的手,不容她逃。

沫蟬仰頭,映著娥眉月光,一眼一眼仔細望著眼前的容顏,屏住呼吸。

剛認得他的時候,她才三歲;再遇見他的時候,她也不過是小學生……以那時的年紀,如何敢說懂了情,可是她卻分明知道,自己從那時候已經在心版上深深鏤刻下他的影子。

於是他的五官眉眼,她在漫長的成長歲月裏,曾經無數次用想象去描摹,長久的時光走來,她對他的容顏恐怕要比他自己更為熟悉。

她以為會守著這副容顏這個人,到地老天荒。

卻沒想到世事難料、人心易變,地老天荒的念想卻都抵不過現實的一轉念。沫蟬深吸口氣,壓住不舍,推開江遠楓,“怎麽會是你?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還在歐洲麽?”